时候回来,所以在等待期间就烧了热水,还是边骂边烧的。
张暮姗把带血的衣服丢下扔进篓子里,“那你再去烧些,我要洗两遍。”
“行行行,你就是老子的祖宗。”
陈皮抱着胳膊看张暮姗脱到只剩下里衣,嘴上应着却没有实际行动。
张暮姗偏头看去,瞪了他一眼,“快去啊。”
陈皮垂眸掩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转身出了房门。
“催什么催,这就去了。”
等张暮姗洗完第一遍澡,陈皮已经把水烧好了,他坐在圆桌前,视线落在紫檀仙鹤刺绣屏风后,心里烧起一股火,往下蔓延着。
“陈皮,换水。”张暮姗从浴桶里起身,裹上浴巾,从屏风后探出身子。
陈皮的眼神暗了下去,没说话,走过去把浴桶的水放了,就厨房、卧房两头跑,因为一边眼还蒙着纱布,他差点在门口绊了一跤。
自从和张暮姗有了肌肤之亲后,陈皮就越来越没定力了,最后一次水加完,陈皮把门一关,上了闩。
张暮姗听见动静,嘴角微微上扬,背靠浴桶,就等着陈皮自投罗网。
“诶,留着。”眼看着陈皮想把眼睛上的纱布解开,张暮姗出声制止。
陈皮眉头一皱,不明所以,“挡着老子视线了。”
张暮姗朝他勾了勾手指,“可我觉得这样更好玩。”
陈皮的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低笑一声,“行,你要玩儿,老子奉陪。”
虽然浴桶足够大,可以容纳两个人,但陈皮刚才把水倒得太满了,所以他一进去,水就溢出去,打在地板上的声音略显嘈杂。
陈皮不理会,握着张暮姗的手腕,就把人拉进怀里,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额头对额头。
“你想怎么玩儿,嗯?”
张暮姗拿开他的手,低头在他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陈皮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里的那股燥热直往上冲,他咬牙说道:“张暮姗,你这是在找死。”
张暮姗在他耳边低笑着,“你舍得让我死吗?”
挑衅陈皮这件事,张暮姗都做了好几年,不差这一回。
陈皮紧扣她的腰,在水里引导着,“老子是舍不得让你死,但让你明天下不来床,还是能做到的。”
张暮姗的手指划过陈皮的鼻梁骨,落在他的唇上,陈皮张嘴咬住。
“先别动。”陈皮闭上眼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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