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他相当有经验,明显就是咬的。
再一看陈皮脸上的巴掌印,结合他们二人的互动,结果不难猜出来。
他一般不会管身边人的私事,除非是年纪小被伤害了,但张暮姗有主见,肯定是不让自己吃亏的。
“老九,你说呢?”齐铁嘴不死心又去骚扰解九。
解九捂着嘴咳了两声,“老八,我身体不舒服,要先休息。”
解九这个人精,也发现了端倪,只是他始终没明白张暮姗和陈皮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难不成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了?可是不对啊,他们已经两年没见了,而且那天陈皮在解府撞上张暮姗,看起来非常生气,不可能短短两个多月就变化这么大吧?
解九闭上眼睛,忽然就想起两年前,有一段时间陈皮情绪低落,总是咒骂张启山,而那时正好是张暮姗离开长沙的节点。
解九豁然开朗,那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感情陈皮早就惦记上人家,怪不得要骂张启山,合着是耽误人姻缘了啊。
见两个人都不感兴趣,齐铁嘴只能自己琢磨。
张小鱼的眉头皱得更紧,睡觉就睡觉,压什么肩,伸什么手,一点都不老实,要不是还要请陈皮办事,估计张小鱼早就上前把陈皮推醒了。
整个包厢里,最安静的就是黑背老六,尽管坐在陈皮身边,又能看到齐铁嘴和张小鱼的眼神表情,但他对那些事都不感兴趣,心心念念的只有赶快完成任务,白姨还在家等着。
窗外的风景飞速闪过,太阳也渐渐往西移动,阳光洒进包厢里,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火车即将到站,张暮姗先睁开了眼,对面的齐铁嘴还在睡,唯有张小鱼,一双大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陈皮。
张暮姗挑了挑眉,无声询问:你在干什么?
张小鱼眨眨眼,无声回答: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