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的一句话,陈皮却感觉到了她的不耐。
“麻烦。”嘴上是这样说,但陈皮还是挨着黑背老六坐下了。
张暮姗抬起下巴,示意张小鱼坐在齐铁嘴身边,而自己则是坐在陈皮的边上。
齐铁嘴暗中观察,不对劲不对劲,老九的话都不听,怎么偏偏暮姗说话就听了,而且还没骂人。
这俩见面必掐的恩怨,九门众人皆知,倒是难得看到如此和谐的一面。
张启山没理会齐铁嘴想八卦的心,他和解九开始给几人布置任务。
从分析局面到智取请柬,陈皮觉得索然无味,他稍稍往张暮姗身边挪,脑袋偏过去,鼻腔周围萦绕着张暮姗身上的桃花香。
陈皮观察过,张暮姗的浴室和梳妆台都没有桃花味的洗浴用品、香膏、胭脂等,就连衣服的熏香都是木质香,所以那股桃花香并不是附着在外表的,应该是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味道,而且应该只有陈皮一个人能闻到。
这个认知对陈皮来说,无疑是让人兴奋的,更何况他还发现,只要每一次张暮姗情动时,味道就会变得更浓郁。
等张启山和解九交代完,陈皮都犯困了,他的脑袋靠在椅背上,只要火车轻轻一晃,就能晃到张暮姗的肩头。
见状,张小鱼低声道:“暮姗姐,我们换个位置。”
张小鱼没多想,他只是觉得如果陈皮真的要睡,估计得等火车到站才会醒,所以他怕万一陈皮的脑袋压下去,会把张暮姗的肩膀压麻。
张暮姗抱着胳膊往后一靠,回道:“没事,我眯一下。”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陈皮勾了勾嘴角。
张启山和解九中途离开了一下,一回来就看到齐铁嘴和张小鱼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对面,他们跟着看过去。
陈皮的脑袋压在张暮姗的肩膀上,两个人靠得很近,陈皮的手还从张暮姗的腰后探出搭在座位上,这个姿势对于他们来说有点冒犯,可放在这两人身上看,怎么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合适?
等张启山和解九坐好后,齐铁嘴就凑到张启山耳边,低声说道:“我觉得暮姗和老四不太对劲,老四就算了,暮姗怎么可能让人离这么近还不醒。”
张启山笑了笑,心里门清,他回道:“你就先别八卦了,还有一段路程,歇歇吧。”
他就说张暮姗嘴上的伤绝不可能是撞门上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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