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脑,想歇都歇不住。
“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好吧,张暮姗也不想纠结这件事。
“佛爷让我来给您当卫兵,以防您被霍文海给欺负了。”
张暮姗的身手,以一敌百不成问题,主要是霍文海也不敢闹那么大,自然就会收敛了。
解九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大概是张暮姗刚回来,张启山不想安排重活,就让来守着他,不至于太累也不至于无事可做。
“好,那你自己去挑个房间。”
既然是保护,那自然是要住在解府的,对此,两人都没有异议。
“霍文海已经走了?”
还没等张暮姗起身呢,玻璃门就被推开,陈皮拎着螃蟹走进书房,一开始他还没察觉不对劲,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人,还以为是解九的哪个姨太。
“老生常谈之后,自然是走了。”解九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知四爷为何来我这囚牢,不怕触了霉头?”
“湘江里刚钓的螃蟹,十两一只,其他几门都已送达了,就你这进不来,我只能亲自跑一趟,你这么爱吃螃蟹,吃不到岂不是很伤心。”
等陈皮走到桌前放下螃蟹后,拍去手掌上的灰尘,转身想找位置坐,才看清刚才背对着他的人。
“张暮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眉头紧锁,突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上午在湘江边的那个人就是你。”
他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像,合着是女扮男装,把他给忽悠过去了。
看着这两人,解九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
张暮姗笑得张扬,“四爷的气性还是这么大,我上午那是给四爷面子,懒得计较。”
坑了她的钱,还好意思在这对她大吼大叫。
“你还懒得计较?!”陈皮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抓住张暮姗的手腕,拉起来就走,“人我先带走,不许跟张启山告状。”
这话显然是对解九说的,解九一脸不解,这俩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