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巴,摇头笑笑,“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先把以前的旧账算一算?”
张暮姗和张日山是该省心的时候真省心,那闹起来也是天翻地覆,他能怎么办?打又不舍得打,骂也不舍得骂,只能惯着。
一个少校教导员,一个中校副官,一天天尽给他找麻烦。
张暮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安分了。
“副官那边怎么样?”张启山习惯叫张日山为副官,毕竟张日山跟在他身边的时间是最长的,对于其他人多数是叫名字。
张暮姗如实回答:“进展还算顺利,已经不需要我监督了。”
张日山带队去修复古潼京,而她作为张家兵的教导员,是需要跟过去待一段时间的,古潼京的情况比较复杂,担心那些张家兵会有承受不住的,所以她这个教导员就派上用场了。
但谁能想到这一去就是两年,那个地方,她打死都不要去第二次了。
张启山点头,“你刚回来,最近就先去老九身边待着吧。”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老九那边被软禁,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有暮姗在,霍文海就算要威逼利诱,也得看人眼色。
张暮姗是有实权的教导员,张启山不在,她就能够顶住长沙的半边天,当年的霍文海见到她都得绕道走。
“好的佛爷,保证完成任务。”张暮姗明白张启山话里的意思,就是去保护解九,谁敢为难解九,她就可以去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
舟车劳顿,她是吃了饭过后,才翻墙进的解九家里。
彼时,霍文海刚离去不久,解九在书房忙着,张暮姗推开窗,撑起身子坐在窗台上。
“九爷,别来无恙啊。”
解九闻声转头,看到张暮姗,他自嘲道:“哪有什么别来无恙,好久不见了,暮姗。”
张暮姗见他脸色不佳,跳进屋,走到他面前弯腰查看。
“九爷,您还用吗啡那东西呢?”
解九面露无奈,“用啊,不用头就疼,忍不了,坐吧。”
张暮姗依言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都说了,是九爷您忧思过重,少动脑就好了。”
当年张暮姗确实说过这话,说什么用脑过度就会导致中枢功能失调,以及各类影响,血液流速异常,从而引起头痛。
他倒是想少用脑,但手里的产业,九门里的琐事,哪一样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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