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那孩子打小就聪明,有慧根!”
华夫人手里的茶杯微微一顿。
她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又换了几个地方,听到的对话大同小异。去参加继任仪式的孩子们没有一个出现异常,个个都活蹦乱跳,比从前还要精神几分。
华夫人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她悄悄走到一户人家附近,趁着那家的小姐在门口玩耍时,装作路过,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几眼。
那姑娘眼睛明亮,笑容灿烂,看起来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可华夫人仔细看时,却在她眼底深处看到了一缕极淡的黑气,像一缕沉在水底的墨,若有若无。
她又找机会看了几个孩子,无一例外,魂魄都是完整的,但眼底都带着同样的黑气。
那黑气极淡,若不是她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华夫人走在回卦师街的路上,步履沉重。那些孩子不是没有丢了魂魄,而是有人在他们回来之前,已经把丢掉的魂魄重新种了回去。
只是种回去的魂魄,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这天傍晚,宫中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三皇子意图行刺陛下,被宫中禁卫当场斩杀。
消息传开,满城哗然。
紧接着又一道圣旨传来:上元节当日,册立五皇子为储君,举国同庆。
卦师街的茶楼里,几个老茶客拍着桌子叹气:“三皇子怎么就……哎,这大过年的,怎么又出人命了?”
“听说是陛下龙体欠安,三皇子急着上位,才动了杀心。”
“急什么呀,陛下不都说了要立五皇子为储君吗?他也太沉不住气了……”
华夫人坐在茶楼角落,听着那些议论,手边的茶凉了也没碰。
三皇子在这个时候出事,她虽然意外,却并不觉得完全出乎意料。
那日在忠国府楼顶,她就看出三皇子虽有野心,但胆子并不大,敢在宫中行刺?
这说不通。
可她一个玄师,不好妄议朝政,只能将疑虑压在心底。
上元节前夜,夜色深沉。温三金靠着牢房的墙壁,闭目养神。
这几日郭子舒那边有不小的动静,温清栀拿了她的血,不知做了什么,她身体一直不大痛快,每天都要昏睡很长时间。
约莫三更时分,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从肺腑中涌上来,她侧过身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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