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抄经书。”
他愣了愣,才接过笔,低头抄写。
字迹和她的一模一样,连起笔收笔的角度都分毫不差,抄的很快。
显然从小到大没少抄过。
幼恩的视线越过竹林,落在菜园那边。
阳光打在蒋政青肩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他侧头跟老太太说了句什么,老太太笑得很开心。
白崇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正想跟她说话,看见她嘴角那一点极淡的弧度,脸上的笑慢慢耷拉下来。
“姐姐,”他放下笔,“你喜欢他们什么?”
“干净。”
他低头想了想,抬起眼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近乎学术探讨的诚恳:“我也可以自己刮干净。”
“……?”
幼恩震惊回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斥他:“疯子!”
胡言乱语什么?
这两个干净是一个意思吗?
“我等了你很多年。”他还是那句话。
“别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谁给我挑的男宠。”
白崇祐一顿。
她也看他一眼。
他回视。
两个人的目光在檀香袅袅的空气里碰了一下,他笑了一下:“说不准呢,姐姐。”
幼恩:“……”
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在他们之间被风吹得鼓起来,透出底下模糊的人影。
既然白崇祐不配合,不把话说破。
她现在也顾不上他。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佛堂里只剩笔尖擦过宣纸的沙沙声。
片刻后,幼恩看了一眼。
白崇祐手很稳,字迹和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