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姑父被关在武家后院的一间客房里,客房不算小,但窗户钉死了,门外守着两个安保。
佣人把饭端进去,他摔了碗。
医生进去换药,他把纱布扯了。
伤口裂开过两次,他也不管,就躺在床上嚎,说武家非法拘禁,说要绝食,说要死在武家,让老太太吃不了兜着走。
佣人把话传到老太太耳朵里时,老太太正在菜园里摘豆角。
“随他去。”
又摘了两根,补了一句。
“让安保看紧点,别真让他死了。”
没多久,白家姑父又开始闹。
这次动静更大,把床头柜推翻了,台灯摔在地上,灯泡碎了一地。
安保进去按住他,他又踢又咬。
佣人又来传话,说人可能真会出岔子,老太太把竹篮往地上一搁,正要说话。
蒋政青开口:“我过去看一眼吧。”
幼恩刚好从佛堂里出来,听到了:“我和你一起。”
“让你抄的佛经抄完了?”
“白崇祐非要抄,我拦不住他,您好好说说他吧,这孩子不懂事。”
“……”
佛堂里,白崇祐笔尖停在纸上,墨洇了一个小圆点。
幼恩和蒋政青牵手离开。
白崇祐把笔搁在砚台上,站了起来,紧跟着朝外走。
“崇祐?”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崇祐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老太太把豆角放进竹篮里,拍了拍手上的土:“幼恩是个好孩子,有什么话好好跟她商量,好好说,她会理解你。”
白崇祐没说话,走了。
出了菜园,老媪跟上来,佝偻着背,走得很慢。
白崇祐走到连廊拐角,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老媪一眼。
“去找个做私'*密护理的地方。”
老媪愣住,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惊恐的困惑,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
白崇祐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她喜欢干净的。”
……
蒋政青推开客房的门,一股血腥味混着碘伏的味道扑面而来。
白家姑父半靠在床上,地上一片狼藉。
他看见有人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看清来人是蒋政青。
“陈幼恩养的狗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怎么,你主子不敢来见我,派你来咬人?”
蒋政青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把地上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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