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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种可能性,被如此镇压,执念都始终不散。
她大概率是被害死的。
得出这一结论时,应如是心口忽然闷闷地抽痛了一下。
无关情爱,他怜她遭遇,叹她年纪轻轻就已化作白骨。
视线扫到陆商泠手腕上的淤青时,应如是眼睫颤了颤,站定在她身前。
见她不答,应如是垂眸望向她,眼底沉静如水,“我说过,我会收了你。”
寻常幽魂他都不一定放过,更别提是以怨气凝聚的厉鬼。
她再弱,也是厉鬼,也会伤人。
现在还没伤人,不过是暂时蛰伏,等她从他这里获取到足够的阳气,她一定会去复仇。
这就是她,缠上他的目的。
应如是倒是不生气被她利用。
只是明知她之后要做什么,要还是放任不管,应如是对不起天师家族的使命。
就在应如是迟疑要拿她怎么办才好时,陆商泠把手伸到了他面前。
她掌心朝上,双手握拳并在一起,微微歪头冲他莞尔,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好啊。”她轻语,“如果是老公的话,我愿意。”
应如是呼吸一滞。
他怔怔地盯着她腕上似乎被捆绑过的淤青,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心尖一抽一抽地隐隐作痛。
应如是掀起眼眸,朝陆商泠看去。
她的神情变了。
她目光黏稠,充满占有欲地看着他,眼底的情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下去。
她笑容靡丽诡艳,偏执成狂:“老公,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