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应如是驻眸看了两眼,随即把视线移到邹明身上。
邹明撑着伞,失魂地上前朝她走去,“同学,你没事吧?”
他上前走了几步,蓦然顿住,转瞬又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同学,你没事吧?”邹明撑着伞,目光怔忡地继续上前。
紧接着再次回到起点。
循环往复。
见邹明的魂被梦魇住,应如是没再看下去,他的目光落回到不远处站着不动的身影上。
“请我来,就为了看这出旁人为你魂牵梦绕的戏?”
应如是声线平稳,语调里没有半点起伏,只尾音微不可察地上扬了瞬,泄露出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
雨声微止。
邹明身体一僵,整个人停在原地不再动弹言语。
陆商泠缓缓回过头来。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进锁骨,衬得那截修长的脖颈又白又艳。
她抬手把湿发撩到耳后,眼尾飞红,朝着应如是勾眸一瞥,轻笑出声。
“老公冤枉,我可是一直在等你。”
胧胧雨雾中,她的声音仿佛隔着很远的地方传来。
应如是定定地看着陆商泠。
观音玉骨,斜睨生姿。
也难怪邹明会被她迷了心窍。
她的眼睛很好看,瞳孔是浓稠水洗的黑,看人时带着几分天真的专注,显得格外温顺无害。
与手机中对他大胆痴缠的形象,大相径庭。
她也比他猜测得还要年轻得多。
不过二十,就已香消玉殒。
应如是没有接她的话茬,他抬脚走在雨中,一步步向陆商泠逼近。
细密的冷雨打在脸上,浸得四肢发凉。
应如是嗓音微沉:“你没说过你是厉鬼。”
“你也没问过我。”
陆商泠没有退,她眼波流转,弯唇浅笑,由着应如是朝她走来。
应如是顿了顿。
确实。
他看她鬼气虚弱,没有一丝煞气,自是不会把她往厉鬼的方向想,只当她是一抹寄身执念的孤魂。
今夜见了她,应如是还是难以相信她是一只厉鬼。
她太弱了,弱到随便一只鬼都能轻易吞噬她。
可她唯独不惧他。
“你被道家弟子镇压过。”应如是肯定道。
厉鬼一旦凝聚,就会因怨气加持而力量强大,难以消解。
她如今弱成这样,要么是中途被镇压过,要么是死后第一时间被镇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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