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抹了抹嘴,说:“姐,你不用担心我,考场在哪里,到时候该注意些什么,具体要考什么内容,夫子早就跟我们说过了,我们也提前会有准备。”
沈棠说:“咱家好容易出个读书人,而且还这么有出息,马上就要考试了,我们怎么能不重视,不过现在看你这么淡定,我也就放心了,凡事不要自己太放在心里,平常心对待,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罗启阳点点头:“夫子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所以我现在每日除了温书,其余的什么都不想。”
罗远也放下筷子,看着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温和和郑重:“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们供你读书,虽说是期望你日后能有出息,能光宗耀祖,但最大的,还是得你自己开心最重要,你放心,就算你这次考不上,我们也不会说什么,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王蕙兰也在一旁点头:“你爹说的是。”
罗启阳听家里人都这么支持他,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他心里却暗暗想着,家里供他读书不容易,这么些年,每年的束脩加笔墨纸砚,也花了不少钱。
这次既然夫子让他下场一试,就证明他的学问还是有把握的,他一定会考个功名回来,给他爹娘长脸。
大家看罗启阳心中有数,便也不再说他考试的事了,只是一边吃饭,一边聊了些最近发生的事。
王蕙兰问沈棠家里做工的人都是哪家的,孙氏四人的手艺学得怎么样,罗远又问陆衍这几日收货的情况,白石洼那边的地买得顺不顺当。
一顿饭吃得热热乎乎的,桌上那盆白菜炖粉条见了底,杂粮粥也添了两回。
外头日头渐渐升高,从窗纸里透进来的光,把堂屋照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