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会儿太阳高了,光刺眼了,咱俩再出门,到时候戴上草帽,倒也不怕晒。”
赵小念知道这些绣活都是沈棠挣钱的营生,也不催促,只是安安静静地点了点头:“行,我等你,你好了叫我,我去王婶子的花园里瞧瞧去。”
沈棠点头便继续低头刺绣了。
赵小念根本不用人招呼,自来熟地就往后院跑了。
等到半上午的时候,光线渐渐刺眼了起来,沈棠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抻了抻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走到窗边往院子里看了看。
赵小念正坐在廊下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笨拙地穿针引线。
那是她找王蕙兰讨来学的,说是要给妹妹做双新鞋。
沈棠看她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朝她招招手:“走吧,正好出去歇歇眼睛。”
赵小念赶紧把手里的鞋底往凳子上一搁,站起来兴高采烈地说:“走走走!东西我早都准备好了,你背上背篓跟我走就是了。”
沈棠去堂屋拿了两个草帽出来,递给赵小念一个,自己戴上一个,又背上了家里的竹背篓。
两人跟王蕙兰打了声招呼,王蕙兰叮嘱她们早些回来,又往她俩背篓里塞了两个洗干净的果子,让她们路上解渴。
两个人便说说笑笑地出了院门,往后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