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汇报。
他把鹏城和杭城两个试点城市的真实数据一条条铺开,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一丝夸张。
核心结论只有三点:第一,专车运力能显著缓解高峰时段打车难。
第二,专车司机多为兼职,平台能带来大量灵活就业岗位。
第三,滴滴已经在两个试点城市建立了比出租车阶段更严格的安全审核和行程保护机制。
张博也补充了安全监管系统的具体做法:司机端强制实名认证,车辆信息全量接入,行程全程记录,紧急联系人设置,以及一键报警功能。
陆尧在最后开口,语气不激进,但也不回避,“滴滴愿意把后台数据端口接入交管部门和公安部门的监管系统。
不单单是只报告数据,而是实时可查的。
整个安全责任,滴滴和监管部门一起扛。
与其把专车当成灰色地带,不如给一两家企业一个规范的试点窗口。
如果滴滴出了问题,监管方面可以随时叫停。
用真实的运行数据说话,比一刀切更符合这个阶段的需要。”
现场沉默了一会儿。
沈南天适时的站了出来,从宏观经济和就业角度补了几句,发改委研究机构的一位老同志也点头,说这是新业态,应该边试点边规范。
交通部门的一位副处长问得最细:“如果放开专车,巡游出租车司机群体怎么办?会不会出现不稳定?”
陆尧早有准备,给出了几条对冲思路:专车定位与出租车错位,不做同价竞争,设入门门槛和运营区域限制,平台拿出专项资金用于出租车司机转型培训,试点期间每天向监管报送运力数据和订单数据,建立风险预警机制。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扎实。
几天后,经过郑远山和沈南天的进一步协调,主管部门再次召集了一个范围更小的内部研讨会。
陆尧这次没有出席,程维单独去了。
回来之后,程维眼睛发红,声音却压着兴奋,“陆总,有戏了,交通部领导的意思是,先向滴滴开一个口子试试。
但安全监管必须做到位,数据端必须向公安和交管部门开放接口。
专车不能全国铺,先在魔都、花城、鹏城、杭城四个城市做进一步试点。
一旦发现重大安全隐患或者群体性事件苗头,就要立即暂停。”
陆尧听完点了点头,但没有急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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