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严查打压,魏、吴两地布价暴跌,百姓索性弃织自用,将棉麻原料低价抛售。
大汉趁势收购,再以本土织机加工成布,直接缝制成裤装成衣,倾销两国,成衣售价远高于布匹,利润翻倍不止,整个行业陡然跃升。
如今大汉靠蜀锦、旗袍收割魏吴贵族的腰包,用木棉布、马仔裤撬动魏吴平民的钱袋子。
穿衣这块儿已成定局,吃喝上的生意更是铺天盖地。
食盐、茶叶、豆油、红糖……这四样货,上至王侯将相,下到贩夫走卒,谁家灶台离得开?大汉商部的买卖,早把魏吴两国上下全裹进去了。
说句不夸张的话,只要还喘着气,就逃不过被大汉赚走几文钱。
“舅父这阵子操劳辛苦,眼看就要过年了,您也该松口气、歇一歇。”
“唉,”糜竺苦笑摇头,“怕是歇不成喽。”
“怎么?”刘禅一怔。
“陛下有所不知啊。”糜竺叹口气,“商部账目太厚:有国内各州的流水,有销往魏吴的进项,还有西域乃至更西边的买卖收益……”
“就算用陛下教的算术法子,把商部所有账房先生全拉来日夜赶工,年前恐怕也理不清头绪,少说得拖到开年头次大朝会。”
“这……”刘禅干笑两声,“倒也是好事,只苦了舅父多费心力。”
“陛下言重了。”糜竺抚须而笑,“臣本就是做生意出身,如今官商一体,这商部尚书一职,正对胃口!”
他这哪是任职,分明是把毕生所长干到了兴头上,浑身都是劲儿。
“对了,还有一事得禀报陛下。”糜竺忽想起什么,拱手道,“商业细作传回些风声,曹丕似患了沉疴。”
“消息确凿吗?”刘禅眼睛一亮。
“这个……尚无实据。”糜竺坦然道,“咱们的人进不了魏宫深处,但空穴不来风,墙再密也有缝,总不至于凭空编造。”
刘禅点点头,吩咐道:“继续盯紧些。曹丕若真有个好歹,捂是捂不住的。”
“另有一条佐证。”糜竺接着说,“眼下曹丕已不上朝,国政全由监国太子曹叡代掌。”
“陛下当年监国,一来因年少聪颖,二来先帝春秋已高。”糜竺分析道,“尤其先帝移驾长安后体弱多病,才不得不让陛下独挑大梁。”
“可曹丕正值盛年,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早早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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