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在憋不住啊……真想仰天大笑一场!”
“笑?忍住!必须忍住!”
“太想笑了……太想笑了啊!”
他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心神,独自在殿内踱步低语,时而拍腿,时而搓手,活脱脱一个强压狂喜的疯子。
最后竟扑倒在榻上,扯过锦被蒙住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被褥底下,压抑的笑声闷闷传来,断断续续,久久不绝……
……
长安。御书房。
“陛下,曹、孙二人,已尽数踩进咱们挖好的坑里。”糜竺躬身禀报,“此番魏、吴两国皇商砸重金抢购的养颜丹,眼下全积压在库,一粒也卖不出去,买进来是银子,堆在那儿,就是一堆废料。”
生意讲究进出两道:进货是本钱,销货才是活路。
他们只走完前半程,后半程彻底堵死,银钱瞬间打了水漂。
“另据商部通告,即日起全面断绝与魏、吴皇商往来,永不合作。”糜竺唇角微扬,“就算他们改头换面重起炉灶,也逃不过眼皮底下,有人盯着呢。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怕没人举报。”
“盐价方面,魏、吴两国已回落至原先水平,百姓照买不误;连走私队伍都主动帮大汉兜售食盐,分文不取。”
“还有,细作密报:两国沿海一带,并未重启盐场迹象,短期内,应当不会再煮海熬盐。”
刘禅端坐案后,听得频频颔首,朗声笑道:
“好!这次图谋,样样落地,今年农事、商事,双线告捷!”
商业上自不必说:坑垮曹、孙皇商,又借盐税新政横扫天下,皆是实打实的斩获;更别提贵霜国三十万具连弩的订单,将来滚滚财源,不可估量。
农业亦硕果累累:马钧造出龙骨水车与蔚犁,解了旱地之困。许多常年撂荒的坡地、沙田,靠水车引水灌溉,顺利开垦成良田;蔚犁深耕细作,省力增效,百姓耕得更细、收得更多,秋粮自然丰盈。
纺织业同样焕然一新。
马钧改良的织机大幅提升效率;刘禅亲自定下的新式衣款,则彻底打破旧规,过去服饰板滞单调,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可一旦冠以“天子所赐”“宫中特制”,非但无人非议,反而竞相模仿。
何况这些剪裁利落、穿着轻便的款式,本就比宽袍大袖更合常人起居。没过多久,便风靡民间。
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