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节烟囱伸出窗外,燃烧产生的浊气便会顺着烟囱排到屋外,不会留在屋内。”
“如此一来,既享受了煤炉的温暖,又不用担心浊气伤人。”
“臣已在自己的居所用了将近半月,日日紧闭门窗,但烟囱伸出窗外,从未有过任何不适。”
太后沉吟了片刻,示意陈勺安:“那你生起火来,让哀家瞧瞧。”
陈勺安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将煤炉搬到墙角,将烟囱口伸到窗外,然后开始生火。
他动作熟练,引火、添煤、调节进风口,一气呵成。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炉膛里的煤球便烧得通红,一股温热的气流从炉壁四周散发出来,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
太后原本蜷在暖榻上,穿着羽绒背心,还披着厚厚的貂裘,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松了松领口。
她惊讶地发现,屋子里暖起来的速度比炭盆快得多,而且那种暖意是均匀的、持续的。
更重要的是,屋里没有任何烟气味。
以前烧炭盆时,哪怕是最好的银霜炭,多少也会有一点淡淡的烟气,闻久了嗓子会发干。
但此刻,屋子里干干净净,只有温暖,没有一丝异味。
“咦?”太后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又看了看墙角那只静默燃烧的煤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当真一点气味都没有?”
“回太后,所有的烟气都已经通过烟囱排到屋外了。”陈勺安微笑着答道,“留在屋内的,只有干净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