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里捧着手炉,听着身边的宫女絮絮叨叨地说着宫里的新鲜事。
宫女说到太医院换了煤炉煎药的事,太后原本闭着眼睛养神,听到这里,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煤炉?”太后睁开眼睛,“用石炭的炉子?”
“回太后,正是。”宫女脆生生地答道,“听说太医院用那炉子煎药,火力稳得很,两个时辰都不用管它。御膳房也在用,炖汤炒菜都好使得很。奴婢听说,连茶水房和浣衣局都换上煤炉了,省了不少炭钱呢。”
太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石炭这东西,哀家年轻时也听说过,都说有毒,烧不得。怎么如今宫里这么多人用起来了?”
宫女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奴婢听说,御膳房的陈御厨是最早用煤炉的人,他一直用到现在,也没见出什么事儿。”
太后想了想,吩咐道:“传话给皇后,让她问问那个陈御厨,煤炉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真能用,哀家也想试试。”
消息传到皇后那里,皇后二话不说,当即召来了陈勺安。
陈勺安听完来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立即带一个煤炉和一筐煤球,跟着皇后一道去了太后那里。
太后靠在暖榻上,打量着地上那只煤炉。
炉子不大,通体铁黑色,造型敦实稳重,炉身上有一个可调节的进风口,炉顶配着一节亮闪闪的铁皮烟囱,弯弯曲曲地通向窗外。
“这就是煤炉?”太后微微欠了欠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谨慎。
“哀家听说,石炭烧起来有毒气,会熏死人。你用这炉子,可有什么说法?”
陈勺安躬身行了一礼,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回太后,石炭本身并无毒性。所谓的中毒,其实是燃烧时消耗了屋内的新鲜空气,同时产生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浊气。”
“若在密闭不透风的屋子里长时间燃烧,人便会因为吸入过多浊气而头晕乏力,重则丧命。”
“但这并非石炭独有的问题,木炭在密闭空间里燃烧过久,同样会有此患。”
“若屋内又不通风,无论烧什么,都容易出事。”
太后听得认真,微微点了点头:“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陈勺安指了指煤炉上的那节铁皮烟囱:“回太后,解决的法子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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