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兵能力首屈一指,是个难得的将才。
可军饷事件后,她知道拉拢不了凤扶钰,便起了除之后快的心思。
毕竟,将军是可以培养的。
而且,她与那些部落的人,签有盟书,十年内,不会开战,只需割让边疆三镇。
与东瀛的交易,不过是为了彻底掌握所有的航线,提高海运的收益。
却不料,上官砚之竟然私下联系上了东瀛使团的人,还策划了一场埋伏。
不过也好。
阴差阳错的,也算是解决了她的一桩心事。
不愧是伎子的种,心思深沉又歹毒难测。
只需再等一年,至多两年,这曜京,便是她的天下了!
西偏房内。
上官砚之被柳文轩按在棋盘上,脸上被散乱的棋子硌出圆圈的印子。
“放开我!”
“放开?”
柳文轩掐着他的腰,笑的有些淫贱。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装什么矜持?”
“你还当你是太女正君呢?”
“你不过是一个伎子的种罢了。”
“若不是我给你求情,若不是我在背后出谋划策,你以为你如今还能站在东宫里,打着正君的名号耀武扬威?”
他俯身,恶魔低语:
“如今太女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罢了,否则,你的尸体早就丢到乱葬岗喂狗去了。”
“不过嘛,只要你伺候好我,待成事后,我想法子给你一个假死的机会,让你换个身份活下去。”
“当然了,如果你起什么坏心思,我的人会准时把我俩的私情告知太女,届时……不用我说,你都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上官砚之牙关紧咬,眼里是全然的屈辱和不甘。
凤昭云登基后,必容不下自己这个伎子之子的存在,届时,他还得靠着柳文轩活命,眼下,还不能得罪他。
万般无奈之下,他最终只能屈服于现实。
过了片刻,认命般的低声询问:
“接下来该如何?”
“接下来……”
柳文轩坏笑一声:“当然是……哦。”
上官砚之痛苦的闭上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今日所受之屈辱,来日必定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