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眨了眨眼,没说话,就看着楚惊鸿转身走了,倒也不像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
“今儿都是怎么了?”
“脾气好的变差了,脾气差反而大度了起来?”
思索良久。
凤扶摇还是决定不能露馅儿,去了宄子的西院,毕竟他那边还有两个东瀛的小厮盯着。
至于上官蕴之,他那么大度,应该是能体谅自己的。
等这一摊子事儿忙完了,再好好宠幸他也是一样的。
东宫。
夜色深重,烛火在殿中摇曳。
凤昭云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枚黑子,正对着棋盘沉思。
对面坐着上官砚之,他比之前瘦了许多,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沉的鬼气。
无忧从门外进来,行了一礼,低声道:
“殿下,今日在画舫上,东西已经按计划给了出去。”
凤昭云没有抬头,指尖摩挲着那枚黑子,缓缓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上次行刺之事,你做得太鲁莽了。”
“不但没有拖住老二的脚步,也没挑起上官氏与老二以及老三的矛盾,反而打草惊蛇了。”
上官砚之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是砚之失算。”
“那支带有上官氏家徽的箭羽,不知为何不见了。”
“裴时安的命……太硬了,正中心口的箭都没能杀了他。”
凤昭云没有接话,指尖又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间缓缓转动。
上官砚之抬起头,声音低了几分:
“不过殿下放心,东瀛的人,已经在去往边疆的必经之地埋伏了,定会让凤扶钰有去无回。”
凤昭云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烛火晃动,映得她半张脸明灭不定,像是地狱索命的恶鬼。
“夜深了,你回吧。”
“是。”
上官砚之起身告退,凤昭云盯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眸子。
自从他的身世被挑破后,整个人愈发的像一条躲在阴暗处的毒蛇了。
原本。
她计划是拖住凤扶钰,好给草原上那些部落一个机会。
待他们彻底占领边疆后,在让她去镇压,分走京都的兵力。
届时,远水救不了近火,她才能成事。
她一开始没想要凤扶钰的命,毕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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