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落下,血柱喷起三尺高。
高位宫的头颅滚落在王宫大殿的石阶上,双目圆睁,至死不信。他身后,高句丽王宫的禁卫军已经跪了一地,黑压压铺满了殿前广场。关平踩着高位宫的无头尸身走上王座,断水刀上的血滴落在雕龙石阶上,一滴,一滴,像更漏。
“高句丽,亡了。”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高句丽投降的文武百官伏地颤抖,无人敢抬头。
周仓一脚踹翻高位须,将高句丽的传国印玺双手捧到关平面前。关平接过,在手中掂了掂——这枚印玺,高句丽人传了数百年,此刻却轻得像一块破石头。
“高位须。”
“罪臣在!”高位须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抖得不成调。
“你兄长高位宫,倾国之兵南侵玄菟。你侄高位延优,围城半月,杀我边民上千。”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