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河滩上黑压压跪着的三韩俘虏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又生生咽了回去。辰韩首领金日磾和弁韩首领朴赫的头颅,被周仓一手一个提了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晨光中冒着热气。
关平收刀入鞘,断水刀锋刃上不沾一滴血。
“诈降者,杀无赦。”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昨日劫我粮道,杀我运粮士卒二十三人。今日又假意归顺,在城门设伏。你们是真当本大将军年少可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河滩上那些面如死灰的面孔。白羽卫铁甲森然,弓弩上弦,将整个河滩围得水泄不通。三韩残兵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现在,本大将军再说最后一次。”
关平抬手,指了指旗杆上挂着的公孙模首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