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他的声音沙哑又自卑,鼻息黏腻,像是什么恶鬼。
“第一个男生,长相阳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第二个,头发做了造型,身上穿着名牌,个子高大。”
“第三个……”
他列举了别人无数优点,但祝知予却一个也没注意到。
“有吗?我没仔细看。”
这话听在耳里,总算抚平了霍礼积压许久的躁郁。
“冬令营结束我就去做疤痕修复,等你毕业刚好恢复得差不多。”
“到时候你想怎么摸、怎么咬都可以。”
“求求你,别看其他人好不好?”
其实霍礼身上的疤痕并不恐怖,祝知予看过几次后脑子里唯独记得:他的腹肌格外漂亮。
至于那些残缺,落在他身上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祝知予:“说得像我有什么特殊爱好一样。”
霍礼雾蒙蒙地眼睛紧缩着她,手臂没再用力,掌心却牢牢地贴着她的后腰,仿佛得不到肯定答案就不放手。
祝知予软了态度,“嗯,好。”
霍礼眼前一亮,视线黏着她的唇,“真的吗?”
“我不信。”
祝知予挑眉,“霍礼,搞清楚一点,现在是你在求我。”
她明明都答应了,难道还要发誓保证不成?
“可是你今天好漂亮。”
“所以呢?”
霍礼放在她腰侧的手缓慢摩挲。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许多人在觊觎他年幼的妻子。
“我每晚都难受得睡不着。”
午夜梦回总是感到不安与自卑。
“所以可以亲一下吗?予予。”
想要得到妻子的肯定,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