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他想告诉她,他一直等在她的身边?
可是他们分明才相处不到六个月,真的有这样浓厚的感情吗?
“霍礼,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霍礼将花束递给她,祝知予却没接。
她不想莫名其妙的变成什么替身,她讨厌取代和被取代。
霍礼察觉到气氛略微有些低沉,端正了神色。
“你想问什么?”
祝知予捻着指尖,抬眼看他。
“你之前有喜欢过其他什么人吗?”
“我是不是和她有相似的地方?”
攥着花束的指尖骤然收紧,霍礼神色平静,笑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你看我的时候,眼神不对。”
祝知予形容不准确。
对待感情,她向来谨慎,不想踏错任何一步,步妈妈的后尘。
所以面对别人的喜欢和表白,她的第一反应总是拒绝。
直到发现自己喜欢上面前这个人,她才隐约明白,绝对理智的前提是不动心。
人一旦动心,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她继续道:“图书馆一次,前几天弹琴时一次,你看我的眼神就好像……”
“没有。”
霍礼给出肯定回答。
让妻子感到不安是他的失责。
霍礼将人牵进怀里,掌心贴上她的后腰,轻轻摩挲。
“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他没再对其他人动过心。
“你刚才问为什么别人都送玫瑰,而我却送鹤望兰。”
霍礼收紧手臂,“因为我想要我们予予昂首向阳,挣脱束缚,永远自由热烈。”
夜风拂过,那束鹤望兰立在怀中,轻轻贴着祝知予的鼻尖。
没有馥郁花香,只有一缕浅淡清甜的草木味轻轻漫上来,干净又克制。
今夜,她确定自己不是替身。
若是喜欢可以分为百分制的话,霍礼大概有200%喜欢自己。
祝知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你还抱那么紧?”
她的声音不再沉闷,“我看那个束缚就是你吧?”
把她抱那么紧,生怕她跑了似的。
霍礼微微卸了些力道,却没松手,将下颌一点一点蹭进她的颈窝。
“予予,你刚刚对那些男生笑了好多次。”
祝知予:“?”
什么笑了好多次?
她怎么不记得?
路灯洒下,将两人交叠的身影照得影影绰绰。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