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装看吧。”林远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再问的意味。
阎埠贵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可林远始终沉默,连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只好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换了个角度继续问:“那装好了是不是得试试?能跑多快?”
“试了才知道。”林远的回答依旧滴水不漏,既没否认也没透露任何实质信息。
这下,阎埠贵终于彻底放弃了追问的念头。
他叹了口气,端起手边那个印着红字的旧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往回走。
走到门口时,正碰上三大妈在院子里收晾晒的衣裳,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林远,嘴是真紧。我就问了几句,他一个字不多说,跟块石头似的。”
三大妈一边麻利地把衣裳从晾衣绳上扯下来,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人家忙了一天了,你少问两句吧。再说了,他告诉你又能怎么的?你是能帮他装零件,还是能替他开拖拉机?”
“我是关心。”阎埠贵辩解道,语气里多少带点不服气。
“你那是关心?”三大妈把衣服胡乱团成一团,连叠都没叠就往屋里走,“我看你是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阎埠贵被这句话噎得一时语塞,只得闷着头端着缸子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