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笑了,那种藏不住的微笑、从心底漫溢出来的笑意,明亮又柔软,仿佛整个夜晚都被点亮了一瞬。笑罢,她便转身快步走进了院子,身影很快隐没在门后。走马灯的光在岗哨后面晃了几晃,最终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林远仍站在巷口,没有立刻离开。他静静地望着那扇院门缓缓合上,听着门轴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望着岗哨处那盏孤灯依旧亮着,在夜色中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望着她离去后,整条巷子重新陷入一种熟悉的、带着槐花香气的寂静。夜风悄然穿过头顶茂密的槐树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也将挂在墙边的灯笼吹得轻轻晃荡,光影摇曳,如同方才她手中那盏走马灯最后的余韵。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跨上自行车,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骑入更深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