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麻袋——甲级的三条,乙级的七八条,修补品十来条。旧面袋二十条,三毛一个。旧麻袋花出去十几块钱,面袋六块。竹筐不用费劲找,废品站里旧竹筐多得是,一分一个,挑品相好的买了二十个,筐底编得都还结实,装鱼正合适。
回到屋里,林远把门关上,煤油灯拨亮,意识探入空间,在空地上把麻袋一条条摊开检查。甲级的三条不用动,直接能用。乙级的七八条毛病不大,抽线的重新穿一遍,边角磨薄的多缝一道加固。修补品那十来条最费工夫——老鼠咬的洞拿粗麻线织补,抽了线的重新穿,边角烂了的把烂处剪掉往里折一道再缝边。
还好空间里可以意念操作。二十二条麻袋补完又挨个撑开检查了一遍,每条都能装一百斤。有两条实在破得不像样的,他没补,直接剪开当了缝补料。
面袋不用怎么补,细布旧是旧,但没破洞,抖一抖灰就能用。竹筐也不用补,反正也就临时装一下。
粮食分装也在心里过了一遍。棒子面两千斤,装二十袋,麻袋。面粉一千斤,装十袋,面袋。大米一千斤,装十袋,面袋。总共四十袋粮食,二十袋麻袋,二十袋面袋。鱼肉一千斤,装二十筐,每筐五十斤。
林远在脑子里默算了一下全部开销。麻袋二十二条,甲级的三个、乙级的八个、修补品十一个,总共花了十几块。面袋二十条,三毛一个,六块。竹筐二十个,一分一个,两毛。加上之前买铅粉、胶水、中药调色汁的钱,总共不到二十块成本。跟这批货八千块的价钱比起来,零头头都算不上。
他把补好的麻袋面袋码整齐,竹筐摞成一摞,归置在空间一角。万事俱备。只等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