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何雨水说那是因为哥你心软。傻柱没接话。
夜色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唯有中院西厢房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最终被夜风一点点吞没,消散在无边的黑暗里。
东厢房里,林远把《机械制图》翻完了,合上书,拨暗了煤油灯。院里渐渐静下来,老槐树的枝杈在夜风里轻轻晃。他坐在床沿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棒梗翻屋子这件事本身不重要,但今天这一出等于在全院面前划了一条线——谁再伸手,五块钱就不是五块钱了。
他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听着西厢房的收音机停了,中院的咳嗽声没了,后院的狗也不叫了。贾张氏今晚睡不着,易中海大概也睡不着。贾东旭明天到了车间,看见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这些都不重要。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