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曲义写完,便痛快按了手印。林昭也接过来看了一遍,见并无虚套,便也按了下去。
如此一来,今夜这一场酒,便真不只是庆功了。
到得席散时,寨中大多数人都已醉得东倒西歪。谢长风却像没事人似的,晃着手里的空碗,凑到林昭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酒,真跟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