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随着伤口愈合而立刻消失。
神经系统还在忠实地向大脑汇报刚才收到的全部信号。
痛觉通路的神经递质还没来得及被完全清除,余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
每次退潮都留下一点残余,残余积累到下一次涨潮时又被推得更高。
言祀靠着墙缓了缓。后背贴在瓷砖上,肩胛骨硌在瓷砖的硬面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骨骼。
他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呼吸声有些急促。
紫色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水光还没散干净。
言祀低声呢喃:“亏了啊,我应该和五条互殴时给自己来一刀的,啊…这好像有点太欺负五条老师了…”
他的睫毛黏成几簇,眼尾的红正在慢慢褪去,从嫣红变成浅粉,再从浅粉变成皮肤本来的颜色。
血腥味刺鼻,和沐浴露残留的草本清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气味。
浴帘上还挂着水珠,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镜子里的言祀的面目是模糊的。
几分钟后,呼吸平稳下来。
胸腔的起伏回归到正常的节奏。
来来回回的切割,言祀的积分已经来到了630。
言祀看着那积分思考,并不在意自己的痛苦。
痛苦而已。
这种虚幻的东西不值得被注意。
想想积分。
差两百多。
就可以买咒灵操术了。
可以收集宝可梦。
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