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线。”
几个人先后敬礼,转身出了溶洞。
蒲砺生最后离开。
他把汉阳造往床边推了半寸。
“扳机行程收过一点,保险没动。”
“别让右手硬扣。”
毛毡落下后,洞里只剩接收机的低噪。
闻萤没有马上戴耳机。
她从怀里取出一叠焦黑的牛皮纸,从中夹出一张旧照片。
“班长,白马镇带回来的档案里夹着这个。”
“照片背后有编号,可它不该和毒气运输单放在一起。”
照片边角被火燎过,画面里是上海租界的一处石库门街口。
几个穿西装和旗袍的人从镜头前经过,路边还停着一辆黄包车。
奚照雪原本只看了一眼,左手食指却停在照片右下角。
街檐投下的阴影里,印着一个很小的几何徽记。
双折线,三棱锥,对称结构。
中心那条线故意错开了半毫米。
她前世训练基地的每一本战术教材、每一只封存器材箱上,都有同样的标识。
这不是形状相近。
比例、折角和那处错开的线脚,全都一致。
奚照雪盯着徽记,脑中先后掠过几种可能。
商行标志、印刷暗记,或者某个碰巧采用了相同图形的组织。
可这些解释都绕不开那半毫米的错线。
那是训练基地用来辨别伪造品的细节,不该出现在几十年前的上海街头。
闻萤察觉她看得太久。
“你见过这个图案?”
奚照雪没有回答,只把照片翻到背面。
“先查编号。”
“看看相邻档案里有没有上海、商行和航运的字样。”
照片背面的日文已经被水泡花,只剩几段模糊笔画。
旁边用红墨水圈出了三个字。
海雾线。
接收机忽然跳出一串短促杂音。
闻萤抓起耳机戴上,另一只手压住报码纸。
“还是新频段。”
“信号在换台,字头正在重复。”
奚照雪把照片压在鹰嘴岭地图边缘。
红墨水写下的“海雾线”还露在外面,耳机里的五位码已经一组接一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