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换地方。”
“还有风向。”
奚照雪提醒她。
“你们占的是上风口,可山沟里的风会随天色变。”
“风一旦倒灌,不管有没有找到观察哨,先退出低地。”
陶响莲点头。
“俺记着。”
奚照雪转向谷小满。
“你带两个背山客守白泥沟退路口。”
“段铁棱的人撤下来后,重伤员会先到你那里。”
“止血带、夹板和简易防毒面具带足。”
“黑藤的毒气库毁了,不等于前沿没有残存的光气弹和催泪筒。”
谷小满已经拿出纸笔。
“滤罐里装木炭屑和碱石灰,只能替人争取撤离时间,不能戴着硬守。”
“我再带苏打水和湿棉布。”
“闻到霉草味,或者有人突然流泪、胸闷,先往上风口抬,不许留在沟底观察。”
她写到最后一行时,笔尖顿了顿。
“小豆子交给吴所长盯着。”
“他吸过毒烟,今晚看着没事,后半夜也可能出肺水肿。”
“行。”
奚照雪把新频段的抄纸推给闻萤。
“你留在洞里。”
“从现在起,这个频段不回,只听。”
“黑藤每改一次部署,都要给监听所、炮群和特工队补令。”
“我们得抢在传令兵之前,判断他准备往哪儿压。”
闻萤重新接好耳机线。
“如果他知道频段泄露,故意放假命令呢?”
“看时间差。”
奚照雪在纸边写下三列。
监听所、炮群、特工队。
“真命令要落到炮口和脚上。”
“监听所换频,炮群随后调整,特工队再开始移动,这三样对得上,命令才可信。”
“只有口号,没有调动,就是饵。”
她说完后,胸口的湿音又重了一些。
奚照雪停下来换气,喉间的痒意还是往上顶。
谷小满端起药碗,递到她嘴边。
“先喝。”
“地图不会长腿跑了。”
奚照雪喝了两口,药汁的苦味压住了咳意。
她没有逞强,等呼吸稍微顺些,才继续标出最后几处撤离点。
“天亮前,先到各自的前置隐蔽点。”
“明天入夜后,再进最终位置。”
“枪响以后,谁都不要回头找我。”
她看过陶响莲、林翠枝和谷小满。
“女兵班这一仗不靠我开枪。”
“靠你们守住炮兵的眼睛、伤员的退路和敌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