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往前走。李阳忍不住问:“不是说左拐吗?”
老人回头笑了:“老口诀是给外人看的,咱们自己人走‘近道’——你爸特意改的,说‘自家孩子,得走最稳的路’。”
穿过最后一段低矮的通道,三人从一个废弃的矿洞口钻出来,雪已经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公路上果然停着辆越野车,车灯闪了闪,像是在打招呼。
“上去吧。”老人拍了拍李阳的肩膀,“到了地方,把东西交给接头的人,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你爸说了,‘别惦记我,把事办成就行’。”
李阳攥着帆布包,想说什么,却被安瑜拽了拽。她朝老人鞠了一躬:“谢谢您。”
车子驶离时,李阳回头看,老人还站在矿洞口,像座沉默的石像,身后的矿道入口渐渐被晨雾吞没。他忽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路是人走出来的,有的路看着险,走顺了,比坦途还踏实。”
安瑜递给他一瓶温水,瓶盖拧得很松,是她提前准备好的。“看前面吧,”她望着挡风玻璃外越来越亮的天色,“你爸在冰洞边留的,不只是通道,是让我们把这条路走到底的勇气。”
李阳拧开瓶盖,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流下去,熨帖了一路的寒气。他低头看了眼帆布包,原稿的边角硌着腿,却让他觉得无比安稳。
前方的公路像条银色的带子,在雪地里延伸向远方,晨光刺破云层,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李阳知道,这条路还没走完,但他不再害怕——因为父亲的勇气,正像这晨光,一点点漫过他脚下的路。
(接下文)
车子驶上主路时,车载电台突然传来一阵杂音,接着跳出一个熟悉的频段,里面传来李父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却异常清晰:“阳阳,稿子拿到了?”
李阳猛地攥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爸!是你吗?”
“是我,”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躲避什么,“别担心,我没事。他们以为抓了我就能拿到备份,却不知道……”电流声突然变大,后面的话模糊不清,只隐约听到“……证据在……老地方的茶缸底……”
信号戛然而止。李阳和安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那个老地方,一定是父亲以前常去的地质队旧址,而那个茶缸,李阳记得,是母亲留下的搪瓷缸,上面印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