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或谷、有弟弟、二十二岁”,跟谷文生完全对得上。
概率极高。
程砚秋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谷文明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
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湖南口音:“喂?哪位?”
“谷大爷您好,我是之前跟您联系过的程砚秋。就是军方工作人员。”
“哦!是你啊姑娘!你上次说的事怎么样了?查到我哥了吗?”
老人的声音明显急切起来。
程砚秋握着电话,斟酌了一下措辞:“谷大爷,我们查到了一些信息。想跟您确认一下。您哥哥谷文生,1956年离家的时候是不是跟您说去省城找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是”老人的声音低了下来,“他说去长沙找工作。走的那天还跟我说挣了钱就回来盖房子。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走的时候多大?”
“二十一。不对,虚岁二十二。”
“他长什么样?您还记得吗?”
“瘦高个……不是,不高。不高但精神。长脸。眼睛不大。”
跟吕老描述的一模一样。
程砚秋的心跳加速了。
“谷大爷,”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需要告诉您一件事。可能会让您很震惊。您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说:“你说。我撑得住。”
“您的哥哥谷文生,当年不是去省城找工作的。他是被国家征召执行了一项秘密任务。他是国家情报人员。”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程砚秋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十秒。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八十五岁老人压抑了一辈子的颤声:“你……你说什么?”
“您的哥哥是为国家做事去的。不是找工作,是执行任务。因为保密需要,他不能跟家人说真相。”
“那他……后来呢?他在哪?”
程砚秋闭了闭眼:“1957年,执行任务期间失联了。按照当时的规定,确认为……牺牲。”
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程砚秋听到了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老年人的、气力不足的、断续续的呜咽。
“我哥……”老人的声音碎了,“我哥他不是不要我们了?”
“不是的。他不是不要你们的。”
“我们找了他六十七年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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