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字。
“爸辛苦了,项目四周年快乐!”
旁边还画了一个火柴人,长手长脚的,脸上一道疤。
“这是我?”沈北川指着火柴人问。
“对呀!像不像?”
“你这画功四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哼!爸你做的蛋糕四年了也没长进呢!上次做的那个还塌了!”
“那是意外。”
“我画不好也是意外。”
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沈北川把贺卡放在书桌上最显眼的位置,跟那幅裱起来的“哥们回家了”挂在同一面墙上。
一面墙,两件宝贝。
一件是三岁半时候的。一件是八岁的。
以后还会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