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低下头擦了一把脸,把情绪按回去,又指着白板说:“旅长,还有一个情况。”
“说。”
“我看了这三十六个坐标的顺序。糖包唱歌的顺序应该就是沈中校教她的顺序,也就是他发现这些英烈的先后顺序。”
“嗯。”
“越往后的坐标,位置越偏、越危险、涉密程度越高。也就是说他是从容易的开始做,一步步深入到最困难的那些。”
陆征点头:“这说明什么?”
程砚秋的表情很凝重:“最后几首歌对应的目标,可能是最危险的那批。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最后一个坐标,很可能跟他自己有关。”
陆征的眼神猛地锐利起来。
程砚秋说:“如果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他会怎么做?他会把自己的位置也编进去。作为最后一首歌。”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顾远山在电话那头轻声说了一句:“北川这个人……从来都是把自己排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