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发烧了。
晚上九点多,宋清晚哄她睡觉的时候觉得不对劲。糖包的小脸红的,额头烫得吓人。
宋清晚赶紧拿了温度计一量,三十九度二。
“糖包?糖包你听得到阿姨吗?”
糖包迷迷糊的,小嘴嚅动了一下,没睁开眼。
宋清晚吓得手都在抖。她一把抱起糖包就往外跑,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换。
军区医院离家属区不远,跑着五分钟就到了。宋清晚抱着糖包冲进急诊的时候,值班的护士都吓了一跳。
“宋医生?怎么了?”
“孩子发烧了,三十九度多,快叫老张!”
儿科的张大夫很快赶过来了,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带着一副老花镜。
他摸了摸糖包的额头,看了看嗓子,按了按肚子。
“扁桃体发炎,嗓子都红肿了。最近是不是着凉了?”
宋清晚说:“前两天降温,可能被子没盖好…”
“没大事,打一针退烧针,再挂个水。”老张安慰她,“你别这么紧张,小孩子发烧很正常。”
宋清晚点头,但手还是在抖。
退烧针打了,糖包哼了一声,小眉头皱着,但没醒。护士来扎留置针的时候糖包终于哭了,哼唧唧的,但哭得没什么力气。
“疼……”
宋清晚握着她的另一只小手,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乖,一下就好了,阿姨在呢。”
挂上了水,糖包安静下来了,烧也慢慢往下退。
宋清晚就坐在病床边上,一直握着糖包的手。
医院走廊安静得很,偶尔有护士走过的脚步声。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时钟指向了凌晨一点。
糖包一直在说梦话。
声音小的,断续续的。
“爸爸……抱…”
“爸爸……不走……”
“糖包乖……爸爸别走……”
宋清晚听着,鼻子酸得受不了。
凌晨三点多,糖包突然动了一下。她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了好几秒,然后对上了宋清晚的脸。
“阿姨…”
“阿姨在,糖包怎么了?渴不渴?”
糖包没说渴不渴,她伸出小手去摸宋清晚的脸。手指头热乎乎的,带着发烧的温度,在宋清晚脸上划了一下。
“阿姨。”
“嗯?”
“你是不是……糖包的妈妈?”
宋清晚的手一僵。
糖包的眼睛半睁着,说话含糊的,像是还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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