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坛子,用草绳绑着。赶车的是一个穿蓝布短褂的中年人,头上戴着一顶破毡帽。
余则成走上去,翻身钻进了酒坛子之间的缝隙里。中年人甩了一下鞭子,老牛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板车吱呀吱呀地向南京城区驶去。路面很颠簸,酒坛子碰来碰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余则成躺在坛子之间,看着渐渐发白的天空。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李海丰,这只是开胃菜。正餐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