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名国梁,三十四岁,陕西延安人,浑善达克之战中左臂中箭,伤愈后归队——率先站了起来,抱拳:“将军放心,末将敢不从命!”
他身后,三十七人齐齐起身,甲胄碰撞声在夜色中分外整齐。
于谦微微颔首,转向帐篷外,夜色中隐约可见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西山更深处的谷地。那里原本是一片荒废的采石场,四周山壁陡峭,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出。于谦已命人在那里搭建了简易的木屋,储备了三个月的粮食和淡水。
“出发。”他简短下令。
三十七人鱼贯而出,消失在夜雾中。
于谦站在原地,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雁门关外,宣府边军见死不救时,那些神机营同袍脸上的绝望。想起在朝堂上,那些文官轻飘飘的一句“神机营贪功冒进”,却将七百多条人命简单归于轻敌冒进。
“三年……”他喃喃自语,“但愿三年后,这支影子新军,能叫朝上那班人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国之柱石。”
三天后,西山内区工坊。
第一批手工打造的定装金属弹壳已攒到三千余枚。铁面人将其中一百枚装入密封的铁皮箱,贴上“试射·特”的封条,亲自提到地下靶道。
朱瞻均已在那里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紧身短打,腰间扎着宽皮带,左臂上缠着张三丰特制的药布。那支编号001的后装线膛枪,已经装在枪架上,枪管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一百发?”铁面人看了一眼墙角码放的铁皮箱,“殿下,您的伤……”
“我心中有数。”朱瞻均拿起枪,掂了掂,比老式的燧发枪重了大约一斤半,但重心分配得恰到好处,握在手里没有任何头重脚轻的不适感。他举枪抵肩,透过表尺瞄准靶道尽头的人形标靶,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枪托有力地撞在肩窝上,比燧发枪的后坐力稍大,但远没有到不能承受的程度。他拉动杠杆,一枚滚烫的弹壳跳出,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他看了一眼标靶——弹着点在右肩位置,略微偏离中心,但对于第一发来说,已相当可观。
“继续。”他将新弹壳推入弹膛,闭锁,举枪。
“砰!”
“砰!!”
“砰!!!”
一连二十发,朱瞻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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