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灯笼挂着,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魂都快吓飞了。”
小姑娘絮絮叨叨的,把这几天在血狩堂的遭遇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越说越觉得裴闻渡好了,起码裴闻渡没有这么变态。
还不会强制她,除了在某些方面上。
其他时候都是很尊重她的。
裴闻渡的伤不算重,就是看着吓人,时缈很快就包扎好了。
小姑娘握住他的手,圆溜溜的浅眸乖巧听话,直勾勾盯着人就像是在撒娇。
“阿渡,原来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正常人的,我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害怕。”
她无比庆幸当初遇见的人是裴闻渡,要是遇见谢晦那种人,她现在恐怕连骨头都没了。
裴闻渡坐在床上,看着小姑娘依赖的眼神,拿起她的手,低头轻吻了下手背。
漆黑的眸色深沉而危险:“那我呢?缈缈会害怕我吗?”
时缈愣了一下,往他身边挪近了些。
双手捧起他的脸,眨了眨眸子,一脸单纯和坦然:“当然不会啦,我怎么会害怕你呢?”
男人低下头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尖,大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似是在循循善诱:“那缈缈喜欢我吗?”
时缈想也没想就回答,声音甜甜:“喜欢呀,我最喜欢你了~”
衣柜里,程以谦被黑色触手缠住了身体,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