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杀了你。”
程以谦原本还在不满的唔唔,对上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他额头流下冷汗。
大意了,居然中了这个暴力狂的奸计,他不会真要杀我吧。
隔间里传来的动静声越来越近,裴闻渡毫不留情的关上柜门,只留了一条缝隙。
足够里面的人看清外面的景象。
时缈从隔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几瓶从玉镯里舀出来的灵泉水。
她眼眸泛起疑惑,环顾了一圈,小声嘀咕:“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叫我?”
裴闻渡站在衣柜前,转过身看着她,目光柔和:“你听错了,这里只有我。”
时缈歪了歪头,也没细究。
她抱着怀里的灵泉水就要往外走:“好吧,姐姐和景然哥他们都受了伤。”
“这些灵泉水能增强体质,起到疗愈外伤的作用,我先拿去给他们。”
裴闻渡闻言,过去牵住她的手:“不急,晚点再拿去给他们也可以。”
刚说完,他就“嘶”了一声,故意把肩膀上的伤口露出来。
时缈目光下落,视线触及到伤口时,果然皱起了小脸。
小姑娘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那双浅色眼瞳有些湿红,语气担忧。
“阿渡,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听说西区带了医生过来,我去叫他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跑,被裴闻渡轻轻一拽,拉回身前。
男人顺势在床边坐下,摇摇头,深邃眼眸专注的盯着她,声音很低:“不碍事,缈缈多陪陪我就不疼了。”
时缈不赞同的轻哼一声:“我又不是止痛药,哪有陪一陪就不疼的道理。”
她从空间里拿出医药箱,将里面的绷带、钳子和消毒药水这些拿出来。
“我先帮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她说着就让裴闻渡脱下身上的衣服,自己好方便给他上药。
裴闻渡很听话,抬手脱了衣服,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肩背宽阔。
只是肩膀上的那道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还在往外渗着血。
上药的时候,男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小姑娘脸上,嗓音和缓:“这几天在血狩堂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一提起这个,时缈就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动作都重了些:“当然有啦。”
“那个谢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密室里收藏了好多人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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