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瑕笑道:“好说,好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贾瑕便起身告辞了。沈砚送到院门口,拱手作别。
此后几日,贾瑕在书院里照常读书,偶尔与沈砚一起在院中散步,说几句闲话。沈砚话虽不多,却句句在理,贾瑕与他相处,倒觉得比跟那些爱吹牛的同窗舒服得多。
这一日休沐,贾瑕回府,先去给贾赦请安,又去给邢夫人请安。邢夫人正坐在炕上做针线,见贾瑕来了,放下手里的活计,笑道:“瑕哥儿回来了?书院里可好?”
贾瑕请了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道:“都好。太太最近身子可好?”
邢夫人点了点头,道:“好着呢。你倒是越来越懂事了。”她顿了顿,又道,“你姐姐那里,你去看过了没有?”
贾瑕道:“还没有。正要去看她呢。”
邢夫人道:“去罢。她前儿还念叨你,说你有日子没去看她了。”
贾瑕应了,起身往迎春院里去了。
正是:
柴门寒士登科第,王府权臣纳新丁。
书院偶逢端方客,他日姻缘此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