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出面去办。我跟黄大人说一声,就说我年纪小,不懂事,请二哥帮着照应。一来二哥得了功劳,二来我也乐得清闲。咱们兄弟两个,谁得功劳不是得?”
贾琏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为难:“这……不太好吧?毕竟你是陛下派来的……”
贾瑕笑道:“陛下让我来,又没说不许别人帮忙。二哥若是过意不去,得了好处分我一半便是。再说了,咱们是亲兄弟,分什么彼此?”
贾琏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动了心。他本就是爱揽事的人,只是之前在扬州人生地不熟,插不上手。如今贾瑕主动让贤,他岂有不肯之理?
“那……我就试试?”贾琏笑道。
“试试,放心大胆地试。”贾瑕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办事,我放心。”
出了贾琏的房间,贾瑕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下好了,苦差事推给二哥,自己躲在后面吃现成饭,岂不快哉?
接下来的三天,扬州城乱成了一锅粥。
江春的宅子被翻了个底朝天,金银财宝一箱一箱地运出来,堆在盐政衙门的库房里。米公公带着绣衣卫日夜清点,眼睛都快花了,可脸上却始终带着笑——这趟差事,办得值。
那周师爷被押在衙门的牢房里,严加看管。黄庆田亲自审了他一回,本想从他口中挖出幕后主使,可周师爷咬死了牙关,只说“都是我一人所为,无人指使”。黄庆田冷笑一声,也不强求,吩咐将他押送京城,交刑部审理。
贾瑕私下问黄庆田:“黄大人,周师爷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黄庆田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低声道:“甄家。可甄老太妃还在宫中,陛下也不好动她家的人。这事暂且按下,等日后再说。”
贾瑕点了点头,不再多问。甄家的事,他心里有数——那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与贾家世代交好。若真牵扯进去,只怕又是一场大风波。
除了江春,还有两家小盐商也被牵连进去,家产被抄,人被押走。其余盐商人人自危,争着表示愿意认罚,有的捐银子,有的交盐引,只求能保住性命。
到了第四天,黄庆田召集众盐商,宣读了朝廷的新政:盐法改革,明年起施行,具体条款容后再议。盐商们听说还要改革,一个个苦着脸,却也不敢反对——江春的下场就在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