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如海摇了摇头,道:“上皇赐你枪的时候,就知道你贾家会被陛下拉拢。他老人家赐枪,是在你被陛下召见之后——那是一种回护,也是一种警告。意思是:你贾家别忘本。”
贾瑕苦笑:“所以我贾家现在就是两边都不讨好?”
“正是。”林如海叹道,“你贾家几个月来毫无动作,两边都不得罪,可两边也都得罪了。陛下这次派你来,恐怕是最后一次试探了。若是你贾家再没有回应,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贾瑕沉默了。他想起贾母在荣庆堂上的话,想起贾赦的沉默,想起贾政的坚持,想起贾珍和贾琏的“两边都沾”。原来他们都错了。这世上,没有“两边都沾”的好事。
贾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姑父,您方才说,京中勋贵大多是上皇的人。可您林家呢?林家四世列侯,您又是站在哪一边的?”
林如海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苦涩。
“你问到了点子上。”他缓缓道,“林家四世列侯,祖上跟着太祖爷打天下,是正经的勋贵。我祖父、我父亲,都是上皇一手提拔的。按说,林家该是上皇的人。”
“可是我是探花。”林如海微微一笑,“我走的不是祖荫的路,是科举的路。我殿试那年,座师是当今陛下的老师。我中的探花,是陛下钦点的。从那天起,我在旁人眼里,就是陛下的人了。”
贾瑕明白了。林家四世列侯跟着上皇,林如海这个探花却跟着皇帝。这是林家的分裂,也是整个朝局的缩影——老一代勋贵效忠上皇,新一代科举出身的官员效忠皇帝。
“所以姑父您被派到扬州来做巡盐御史,也是陛下的意思?”
林如海点头:“盐税是国朝最重要的赋税来源,每年数百万两银子,关系着朝廷的命脉。陛下把这块肥肉从勋贵手里夺过来,交给我这个‘自己人’,自然是要我替他看着。”
“那下毒的人……”
“自然是那些不想让我看着的人。”林如海淡淡道,“盐商背后,站着多少勋贵?我在这里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恨不得我死。至于是谁下的毒,查不查得出来,已经不重要了。”
贾瑕低头看着腰间的刀,沉默良久,忽然道:“姑父,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