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去上皇跟前磕头,人家心里能不嘀咕?”
贾珍被说得哑口无言。
贾瑕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听着众人争论。他心里其实有些想法,但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出来也没人听,便只是安静地坐着,不插嘴。
贾母忽然转向他,问道:“瑕哥儿,今儿你是当事人,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看?”
贾瑕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太太会问他。他想了想,斟酌着道:“老太太,孙儿觉得,长远来看,还是跟着皇上好。”
“哦?”贾母挑了挑眉,“说说你的道理。”
贾瑕道:“上皇虽然威望高,但毕竟年岁大了。皇上正当壮年,又有雄心,将来这天下终归是皇上的。咱们贾家若是投靠了上皇,将来皇上亲政,秋后算账,咱们跑得了吗?反过来,若是咱们现在跟着皇上,就算上皇不高兴,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上皇年事已高,总不会……”他顿了顿,把“总不会活太久”这几个字咽了回去,“总不会一直跟皇上较劲。”
贾母听了,沉默了片刻,道:“你倒是个明白人。不过,你说的这些,别人难道想不到?只是有些事,不是你想选就能选的。你父亲当年……”
她看了贾赦一眼,没有说下去。
贾赦的脸色有些难看,低下头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贾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今儿也晚了,这事改日再议。都散了吧。”
众人起身告辞,各自散去。
贾赦带着贾瑕、贾琏出了荣庆堂,往东院走去。夜风凛冽,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贾瑕跟在父亲身后,想起方才在荣庆堂上的争论,心中感慨。他知道贾母为何倾向于上皇——老太太守旧,念旧,一辈子受的是上皇的恩典,自然不愿意背叛。贾政则不同,他是读书人,讲究忠君报国,认的是当今天子。至于贾珍、贾琏那些人,不过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可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皇帝和太上皇同时拉拢四王八公,绝不是偶然的。这背后,恐怕有一盘很大的棋。贾家若是走错了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起林如海在扬州说过的话——“京中勋贵如今尽是效忠上皇,恐将来有所不测。”林如海是探花出身,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