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宝玉没想到自己讽刺贾瑕,竟惹恼了黛玉,一时之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他呆呆地看着黛玉,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竟是痴了。
贾母见宝玉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连忙把他搂在怀里,又是拍又是哄:“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别怕,有老太太在呢。”又转头看向黛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黛玉说的是实情——林如海确实是探花出身,读书做官,天经地义。
王夫人也沉下脸来,看了黛玉一眼,没有说话。
王熙凤连忙打圆场,笑道:“哎哟喂,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吃饭,怎么说起这些来了?来,来,来,大家吃菜,这鳜鱼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亲自给每人夹了一筷子菜。
气氛这才缓和了些。贾母搂着宝玉,见他还是呆呆的,心中越发不喜贾瑕和黛玉方才那一番话。她看了看天色,道:“罢了罢了,今儿也晚了,大家散了吧。”又转头对鸳鸯道:“把我碧纱橱里的床帐收拾出来,给玉儿住。宝玉还住在外面,两人离得近些,也好有个照应。”
宝玉一听这话,方才那呆滞的神色一扫而光,顿时眉开眼笑,拍手道:“好好好!我和颦颦妹妹住得近了!”
贾瑕正往外走,听到“颦颦”二字,不解其意,回头问迎春:“二姐姐,宝玉口中‘颦颦’是谁啊?”
迎春莞尔一笑,压低声音道:“你方才来晚了,没听见。颦颦是宝玉给林妹妹取的字。他说林妹妹眉尖若蹙,取‘颦’字最妙。”
贾瑕一听,眉头紧皱,道:“闺阁女子的字岂能由外男来取?这于礼不合。还有,老太太让宝玉和林妹妹住得那样近,一在碧纱橱里,一在外面,也不怕坏了林妹妹的清誉?”
迎春看着他,不以为然道:“都是小孩子罢了,哪有那么严重?你呀,读书读成老道学了,什么都要较真。”
贾瑕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他心里头虽然觉得不妥,但转念一想,这是贾母的意思,连林如海都没说什么,自己一个外人,操的哪门子心?这一世他本想着胡乱过去就算了,早死早投胎,何必管这些闲事?可不知怎的,每每一看到黛玉那孤苦无依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他叹了口气,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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