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与兵势随之沸腾,沿着一道道阵纹不断涌入主将军相。
那股威压再次向上拔高。
法相中期……
法相后期……
法相圆满!
轰!
军相彻底凝实。
暗金王服在五万兵势中猎猎翻卷,手中的半截旧戟缓缓抬起,仅是向前踏出半步,整座点将场便随之重重一震。
直到此刻,原本神态尚显随意的几人才真正凝视起来。
黎照川放下酒盏,沉静目光落在那尊法相圆满军相身上。
谢无眠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淡去了几分。
法相圆满并不足以让他们不敢出手。
真正令人心生郑重的,是它身后的五万甲士,以及仍在不断向军相输送力量的九面古旗。
顾长渊望着五军之间彼此交错的阵纹。
姬玄戈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国与国之间交战,圣域与帝关大多不会轻易下场。”
“一旦那个层次越境,争的便不再是一城一地。稍有不慎,整座古国都会被拖进去。”
“所以真正撑起边关战场的,往往是法相与天门。”
顾长渊轻轻颔首。
一国军府,自然不可能让每一名甲士都踏入法相、天门。道宫与神台,才是各军数量最为庞大的中坚。
可当万人同阵、气血相连,再由军旗与主将统御,原本分散的力量便能被推到远高于自身的层次。
“以军为势,以将为相。”
姬玄戈望向五军中央的高大军身。
“主将不在阵中,军阵便会以他留在其中的法相、兵道与临敌判断,重新演化出一尊主将军相。”
“这才是古国真正用于国战的力量。”
顾长渊没有再问。
类似的合阵之法,他幼时在族中也见过。只是各方传承不同,阵法所走的道路也各不相同。
有的凝聚战兵,有的演化守护神形,而戟皇古国则将五万军势归于一人,重新演化主将法相。
摄政王看向三名同行者。
“今夜,便以皇戟五军,为三位迎锋。”
酒盏轻抬。
“请。”
……
席间安静片刻。
黎照川看了一眼另外两人,率先起身。
“既然无人先来,那便由我先试一试。”
青赤长衣自席间掠过。
他落入点将场中,向主位略一抱拳。
“得罪。”
话音落下,一座青赤神台自他身后升起。
青焰贴着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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