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铁营门向两侧开启。
最先传来的不是呼喝,而是一片沉重整齐的甲叶摩擦声。
一列列黑甲自营门后踏出,肩头暗金戟纹在灯火下连成一线。
一万人的脚步由远及近。
最终汇作同一道落地声。
咚!
万人同时止步。
青黑石面随之一震。
第五军不驻一城,常年往返四境,也是摄政王早年亲自带过的旧部。
五军之中,他们未必人人境界最高,却经历过最多的边关战事,与摄政王留在军阵中的兵道最为契合。
周定山立于阵前,帅印向下一压。
“立阵!”
铮——
一万甲士同时举兵。
万道兵鸣汇作一声,暗金气血自军阵上方升起,沿着地底阵纹向前奔涌。
居中的几面古旗骤然绷直。
一道高大的军身,也在万人气血之间缓缓显现。
他身披暗金王服,双肩宽阔,面容比主位上的摄政王年轻许多。眉眼间没有代掌古国三年后养出的沉静,只剩从边关杀伐中磨出的锋锐。
右手之中,握着一杆半截旧戟。
断口斑驳,戟身之上还留着干涸多年的暗红血痕。
顾长渊看见那杆断戟时,想起了昨日旧军街中老人讲过的故事。
撤军令已经下达。
那名年轻将领却独自折返险地,将被困的伤卒重新带回关内。
人回来了。
手中的战戟,只剩下半截。
轰!
暗金气血彻底汇入军身。
一股法相威压随之升起,越过一层层万人兵势,最后停在法相中期。
只凭第五军一万人,便已演化出一尊法相中期的主将军相。
摄政王看了一眼。
“还不够。”
周定山再次举起帅印。
“其余四军——”
“归阵!”
轰!轰!轰!轰!
剩余四座营门同时开启。
更为浩大的脚步声从祖营四方传来,四支万人军阵迅速进入阵位,与第五军的兵势连成一体。
五军聚齐。
五万甲士手中的刀、枪、剑、戈、弓、盾同时抬起,万千兵势沿着九座旗台向中央汇聚,尽数涌入那道高大军身。
周定山抬头。
“王爷,开几旗?”
摄政王重新端起酒盏。
“九旗全开。”
“末将领命!”
嗡——
九面暗金古旗同时展开。
旗面迎风绷直,九道兵光从高空垂落,五万人的气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