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周末和孩子视频时，小宝兴奋地讲起游泳课。
“爸爸，我现在可以漂起来七秒！”他坐在镜头前，手舞足蹈，“李叔叔也看见了，他说我比上周稳！”
顾承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很快笑了笑：“是吗？小宝很棒。”
小宝又讲了很多，讲教练让他练憋气，讲泳池的水有点凉，讲回家后周阿姨做了番茄牛腩。大宝坐在旁边，偶尔补充一句。视频结束前，顾承安隔着屏幕看着孩子兴奋的脸：“下次爸爸陪你去游泳，好不好？”
小宝看了看沈南星。
沈南星没有替他作决定，只把选择交还给孩子：“你自己想。”
小宝歪着脑袋考虑片刻，很快露出笑脸：“可以呀。爸爸也可以看我游。”
顾承安的表情松了一些。
视频挂断后，小宝继续去拼模型。沈南星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一点复杂。她不想阻止孩子和顾承安建立关系，也不希望李渊的出现挤压亲生父亲的位置。可是成年人之间的关系往往最容易在这种地方失衡。
晚上，李渊过来送大宝需要的资料。
沈南星把视频的事告诉他，语气有些迟疑：“小宝说下次顾承安也想陪他去游泳。”
李渊听完，神色没有变化，只点头：“挺好。”
“你不会介意吗？”
李渊看着她，像是有些意外：“为什么要介意？”
沈南星顿了顿：“你最近陪小宝上课，他很依赖你。我怕你会觉得……”
李渊眉梢轻抬，猜到了她没有出口的担忧：“觉得被抢了位置？”
沈南星没有说话。
李渊温和地笑了笑：“南星，我从来没想抢他父亲的位置。”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却让沈南星心里一松。
李渊坐在她对面，神情坦然而平和：“小宝有爸爸，这是事实。顾承安也许曾经做得不够好，但如果他愿意在孩子生活里承担更多，对小宝不是坏事。我能做的，是在孩子需要我的时候做一个可靠的大人，而不是让他们在我和父亲之间选择。”
沈南星看着他，心里的感动一点点漫上来。
她见过太多成人把孩子当成情感战场。离婚后，有人用孩子惩罚前任，有人要求孩子站队，有人用所谓爱把孩子拉进复杂关系里。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事发生在大宝和小宝身上。可李渊没有。他明明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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