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衰减了。但毒理检测查的是血液和组织样本,只要保存得当,还是能检出异常的。
前提是样本没被动过。
“样本在谁手里?”
“省城殡仪馆冷藏。地方法医取的样。”
“你信得过?”
沈默没有直接回答。过了几秒他说:“我让我们的人今天去现场盯样本转运。从殡仪馆到检测机构这段路,确保中间不出岔子。”
够了。沈默做事的风格一向是把所有能堵的口都堵上。
秦牧挂了电话,进屋吃了两口粥。秦母炒了一盘咸菜,秦小棠终于起来了,揉着眼睛坐到桌边,看到秦牧在就愣了一下。
“哥,你一晚没睡?”
“睡了。”
“眼睛红的。”
“风吹的。”
这个借口他用了第二次了。秦小棠瞅着他,没戳穿。
上午九点,赵铁柱又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
“照片给那个人看了。他认出来了。”
秦牧等着他说。
“他说见过这个人。不是在棋牌室见的——是在他们接活之前,有人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饭馆请他们吃的饭。请客的人就是照片上这个。”
“唐彪。”
“确认了。他说那个人自称姓唐,让他们叫'彪哥'。见面的时候交代了地址、进门路线,连你家院子的布局都画了一张草图给他们。”
院子布局。
秦牧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这个院子是他重新修好的,院墙加高了半米,位置跟老宅有变化。唐彪没来过他新家——那草图上的布局信息从哪来的?
“铁柱,让他想想那张草图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注。比如窗户的位置、抽屉的位置。”
“问了。他说草图上标了堂屋侧窗的位置,还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写了'抽屉在这面墙'。”
秦牧脑子里的拼图咬合上了一块。
知道堂屋侧窗位置、知道抽屉贴着哪面墙——这些信息只有进过这个屋子的人才知道。
最近三个月进过他家的外人,他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赵铁柱和小周来过。陈远航来过一次。苏晚来过一次采访。镇上派来量宅基地的两个干部来过一次。还有——
村委会的人。
代理主任老孙来过一次,给他送什么表格。当时秦牧在院子里干活,老孙进了堂屋,说要在桌上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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