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个号码了吗?”
“查了。预付费卡,三天前在临江买的,实名信息是假的。”
意料之中。秦牧说:“唐彪。唐坤的堂弟。你手里有没有他的照片?”
赵铁柱顿了一下:“有。之前排查唐坤团伙的时候留过底。你觉得是他?”
“把照片拿给那个松口的看看。问他见没见过这个人。”
“行。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秦牧去院子里把昨晚那两人翻墙时蹭掉的墙皮扫了扫。院墙上有两道很明显的鞋印,新蹭出来的,黄泥底纹的运动鞋。
他蹲下来看了看院门的锁。钥匙对不上——换锁是三个月前的事。旧钥匙在村委会有备份。
村委会。
赵建国虽然已经“和解”了,但村委会的底子是他经营了三十年的。那些文件柜、钥匙箱、村民信息登记本——他走了,东西还在。接任的村委代理主任是镇上指派的,一个快退休的老干部,对村里的家底根本摸不清楚。
谁都能从村委会翻出一把旧钥匙,只要知道在哪个抽屉里。
秦牧站起来的时候,手机又震了。沈默。
“号码查到了。预付费卡,基站定位最后一次出现在临江火车站附近,跟你说的那个棋牌室方向吻合。现在已经关机。”
“'鬼面'那三条呢?”
“还在追。这个号码比较麻烦,跳了三层代理,技术那边说要时间。”
秦牧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问了另一件事:“郑副处长家属拒签毒理检测那个事,有进展了吗?”
沈默的回答慢了两秒。
“有。今早我接到消息,家属态度突然松动了。签了字。”
“怎么松动的?”
“不清楚。但签字的时候旁边多了一个人——郑副处长的大哥,从外地赶过来的。是他劝的家属。”
“大哥从哪来的?”
“军队系统的。在某后勤部门退休,有一些老关系。他听说弟弟突然死了,自己赶过来的。”
秦牧没再问。一个军队系统退休的老大哥,对弟弟的“急性心梗”产生怀疑——这种动力是天然的,不需要人安排。
“毒理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最快三天。”
三天。
秦牧算了算时间线。郑副处长死了两天,今天是第三天。如果有人动过手脚,三天时间已经足够让很多痕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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